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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试教育”为什么腐而不朽  

2013-03-02 15:29: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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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岛城阳律师

        

    据有关数据显示:36%的中学生在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心情郁闷、紧张、疲惫、厌烦、焦虑和恐惧。中学生对学习很有兴趣和比较有兴趣的比例不到50%。由于高考竞争激烈,80%以上的学生产生了“失败者”的心态。
    现在一谈起应试教育,无论是业内人士还是社会各阶层,几乎都是一个声音:该死。可它为什么就是不死?

    应试教育起源于中国的科举制度。公元581年隋朝创立科举已有将近1500年的历史。是为科举制度的延续。古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之说。因此有人认为,只要有考试存在,应试教育就不会消亡。

    应试教育制度下,学生已经和封建社会的农民一样被束缚在土地上了——没有思想和自由,没有幸福和快乐。过着两点一线生活的我们,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早上6点20去学校——晚上10点放学回家)。早上要6点起床,晚上近10点回家,还要写到近12点的作业……年轻的我们已经成为学习的机器,成为各学科资料的学奴。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我们最应该思考、最应该必须思考的问题:什么才是我们生来应该追求的最宝贵的东西——思想、自由、平等、民主、幸福……;怎么才能走好我们社会主义道路?可是,我们丰富宝贵的想象力和活泼积极的性格,早已经被应试教育击垮。天真可爱的我们考上大学后,却大都变成拥有一样死气沉沉的面部表情和目光呆滞的四只眼睛。我们天真纯洁、生命力旺盛的人性完全被打垮了,而且我们败得一败涂地,我们败得乱七八糟、稀里糊涂。
  我想到了明朝的八股取士,想到了清朝的范进中举……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教科书中国古代史中对八股取士是这么评价的:“为了严厉控制士人的思想,科举试卷仅从儒家的四书、五经中命题,不许发挥个人见解。答卷的文体,有严格的规定,分为八个部分,称为‘八股文’。这中文体,束缚了读书人的思想。”学史使人明智:会思考的人,学历史才会变得睿智;不会思考的人,历史对于他们只是乏味的文字。现在,我们的教育制度是“凭分取士”,这难到就没有和八股取士有某些相同之处吗?这难道就没有束缚我们读书人的思想吗?我们是不是应该静下心来想一想呢?



  在“唯分数论”的指挥棒下,孩子的个性被扼杀、兴趣被漠视,教育流水线培养出的只是应试教育的速成品,整齐划一但却特性全无。我们的教育希望培养出“听话”的孩子,而人家的教育则更愿意发掘具有独立思考能力以及创新意识的孩子.这种教育理念的巨大落差会导致培养出来的人才之间的巨大差距。长此以久,巨大落差将不仅仅在教育,而是整个国家的综合国力。我们这样下去,到底会落后到什么地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认识到这种巨大的差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觉醒”?
   我们学生,最可悲的就是,把这种落后的、摧残我们的教育制度当作一种改变命运的出路。
  现在就是教育的尴尬时代。有多少名校骄子因为找不到工作而自杀,又有多少大学生因为压力自杀、自残、自我虐待?又有多少学生因为没有得到好的教育而迷失人生方向,以至走向犯罪的道路?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称,应试教育是学生犯罪的罪魁祸首。声名狼藉的应试教育又添一条罪状。应试教育之罪可谓“罄竹难书”:摧残个性,把人变成“考试机器”;“分数至上”使学校片面追求高升学率;“发考试财”成暴利产业;学生压力太大,甚至因为分数自杀……应试教育,成了承载万人唾骂的垃圾筐。
   现在很多禁毒所已经人满为患,无法再接收吸毒者。更令人震惊的是,很多被送来戒除毒瘾的竟然都是年仅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据有关数据显示:36%的中学生在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心情郁闷、紧张、疲惫、厌烦、焦虑和恐惧。中学生对学习很有兴趣和比较有兴趣的比例不到50%。由于高考竞争激烈,80%以上的学生产生了“失败者”的心态。
  在王永炎委员看来:“应试教育这种导向如果不从根本上扭转,厌学、辍学的问题解决不了,会导致未成年人犯罪严重,解决起来将十分困难。”“应试教育这条粗线越描越粗”,被王永炎委员视为很多未成年人逃出校门、最后走上犯罪道路的源头。王永炎委员尖锐地指出,现在的社会风气和有些政策仍然引导学生和家长注重分数,引导学校注重升学率。这导致“学生为了‘分’,教师为了‘钱’,或者说教师是为了学生的‘分’”的现象严重。 
   一、应试教育的特征

   应试教育,通常被视为一种偏重于通过考试成绩来衡量学生水平的教育制度,与素质教育相对应。这种教育制度于流行于东亚地区,由于应试教育较片面地注重知识以及重点的记忆和灌输,在教育的过程中普遍不注重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在中国应试教育的弊端也日益显现,因此被一些人视为是学习效率低下的教育模式,被评为填鸭式的教育,死记硬背的学习。

    因此,要把“应试教育”很好地概括出来并不容易,它很容易与用考试来评价混为一谈。教育评价是很科学的评价体系,没有评价的教育是没有目的性教育,肯定是盲目的。因此,考试不是罪。也正因为现行的教育制度和体系中,有着考试这一指挥棒,于是才产生了“应试教育”这一畸形的怪胎。人们在痛恨“应试教育”的同时,连同考试一起痛恨了一把。也正因为,在没有一个更好的选拔制度替代不相适应的选拔制度时,人们一方面痛恨它,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适从它。于是,痛苦也就在所难免了。


    稍稍整理一下,不难发现“应试教育”有这样几个特征:

   1、强制性。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已经成了一种外部强势力量,人反倒成为它操纵、抑制、奴役的对象。应试教育就是通过知识灌输,把凝固的文明秩序和规范,从外部强加给受教育者,甚至要剥夺他独立的感觉与思维,学生这一主体完全处于被动接收状态。很多人认为,应试教育是指知识性教育,象操作性技能课程,就不属于应试教育的范畴。这恰恰说明了没有很好地理解应试教育的实质。只要目标针对考试的强制性教育,都是应度教育的范畴。很多职业类技校,强化训练学生操作技能,三年拿个证书,就以为是素质教育了。这是经验主义的错误。

    2、储备性。无论是知识体系还是经验体系,都是来历史的积累,学生在应试教育的过程中,没有充分选择的权利,更不知道熟练掌握了一定的知识储备在实际运用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所能知道的就是考试能得多少分,可以上什么大学。等到大学或者毕业后,发现原有的知识储备与实际应用相去甚远。换言之,从骄子到无能的过渡,会让他们觉得受害无穷,整个教育过程,就是一个骗局。而技能性课程的教学,在有限的时间,把学生培养成某岗位工种的熟练工人,并不考虑人的一生对岗位变化、职业变更、综合应变、环境协调的适应性,也不考虑人的情感、态度和自我学习能力、创新能力的培养。都是一种简单的储备式应试教育。


    3、功利性。这是应试教育的极端特征。在义务教育阶段,本来是全民素质提高的教育,人人享受公平教育,是国家的基本方针。然而对学校的评估,对老师的测评,家长和学生对学校的定位等综合因素,导致校长、老师不得不追求升学率,而家长和学生的择校,进一步推动了这种倾向,层层推波助澜,最后愈演愈烈。尤其是普通高中和普通大学的全面扩招,这就是前几年的“两高热”,让这种现象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小学和初中本来是义务教育阶段,但为了打好所谓的基础,让更多的家长,恨不能从胎教开始,抢先一步。在这样的全民功利前提下,反过来骂教师这样一群受害者,委实有些隔靴挠痒,对改革“应试教育”,无异杀猪杀不了就杀凳。

                     
   二、应试教育存在的原因

    作为一种教育体制,它从产生到消亡,在存的生命周期内,自有它的合理性,无论这合理性是多是少。如果我们认真思考一下,作为一种有缺陷的教育体制,它为什么还能存在,我想可能有下面几个原因:

    1、为选拔人才提供标准。只要有考试,就会有相应的内容。无论是知识还是技能,为了体现公平公正,就得明确范围和要求。这样,为了最佳效益,人们会动用自己的聪明智慧,用最有效的方法,在相同的时间内,更多、更熟练地去识记、重现、迁移。于是,课堂训练、课外补习、强化训练就成了制胜法宝。而最终的检测结果,会更加明显地反馈你一个信息: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个观点,和当今功利主义者观点十分吻合。

     有人会说:杜威的实用主义理论也好,陶行知的先行而后知教育思想也好,都是强调效果的,最终看的就是结果。其实,那是浅表层的理解。实用主义理论也好,行知结合也罢。他们的核心思想,是重在过程,而不是不择手段的目的。他们更看重学习的过程和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而结果往往只是作为衡量的标准。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了解了知识,掌握了技能,锻炼了心智,树立了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将是受益无穷的,这恰恰是以后要说的素质教育的精髓。


    2、体现竞争的公平性。有人曾经这样说:如果今天我们废除了考试选拔制度,你能保证一个农民的孩子和一个富商的孩子、一个有着权利在手的家长的孩子,在学习努力的成绩相同的前提下,进入同一所重点大学吗?应该说,这是非常尖锐的问题,也是不可回避的现实。要体现公平公正,只有公开考试,而且考试的内容大家都一样的明白。有了这个前提,在我国这样的以“官本位”为衡量标准的国家,几千年根深蒂固的观念,让无数的家庭即便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孩子挤进大学。哪怕吸知道大学毕业工作没有着落甚至不如一个技术工人,不如一个小商贩,也要先进大学再说,哪怕是不愿意去上的三本。

    这就是引出另一个话题:社会和经济发展到今天,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都得面临一个思考:把教育看成是投资,你值得还是不值得投资?投在哪儿?如果是炒股,买房地产,大家都很精明,换成了孩子上学,再精明,还是跳上这趟不愿意的火车。为什么?

    3、基础阶段的高效性。这正是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抗衡的砝码。很难一下就全盘否认,实行应试教育制度的国家和地区,在相同的时间内,学生对知识体系的掌握,远远超过宽松式教育的国家和地区的同类学生。这从我国留学生的自我比较中不难发现。如果让我国一个县重点高中生和加拿大高中学生同时解决数学和物理问题,明显在知识范围的难度上,都能相对占优势。国际奥赛,我们中学生经常拿奖就是例证。因此,从功利的角度看,人们往往舍不得放弃它的这个优点。我国刚刚恢复考试制度的前期,多少人满怀热情努力学习,现在大多成了我国政治、经济、文化主导成份也是很好的说明。

     4、是社会精英阶层缺乏改革动力。以权力、财富和知识人群所构成的精英阶层,通过各自的资源和优势为子女找到了求学新的出路,他们不再像先前那样关心国内教育改革,而是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子女出国留学。这部分人群关心港澳台教育和欧美教育甚于高考改革。笔者所在学校前后三任校长的子女均在国外留学,类似这样的精英家庭子女出国留学不再是个案而是一种普遍现象。即使是留在国内读书,精英阶层子女较普通家庭出身子女显然处于竞争的有利位置。正是由于应试教育竞争对权力、财富和知识等资源的高度依赖,恰恰增加了精英子女的竞争筹码。也因此,应试教育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维持现状反而有利于精英子女赢在起点,始终保持相对于弱势家庭子女的竞争优势。这将使上层主流民意缺席教育改革。

    5、是新的读书无用论的兴起,加剧了乡村学校的衰落,农村教育和落后地区教育改革后劲乏力。试想一下,一位农村大学生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或者说勉强找到一份收入不如打工的父母的工作,这让含辛茹苦供他读书的父母怎么想。于是新的读书无用论泛起。既然连上学的积极性都没有了,何谈对教育改革的要求。

    6、是现行教育体系变得越来越僵化和官僚化,教育改革缺乏行政动机。长期形成的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谁都不肯轻言改革放弃既得利益。比如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把持着教育科研成果评审鉴定的控制权,教育部牢牢掌握着各级各类学校的等级评估,教育出版社则垄断着教材出版发行利润。此外,还有各种明里暗里的利益集团纠结在一起,形成了所谓的奥数产业链、科技竞赛产业链、教辅发行产业链等。各级地方教育行政部门不肯放弃校长的任命权和监督权,推行校长竞选制、普选制,建立学校董事会和理事会制度。实在是因为校长是可供地方教育行政利用的资源,彼此实现利益关照。教育行政没有校长遴选机制改革的意愿,学校改革就无从谈起。

     7、机械化、奴化式的应试教育是稳定现行政治体制的需要,使高层领导难以痛下改革决心。

         

   三、应试教育带来的危害

   应试教育如果要说它的危害,罗列现象可能会很多。但从其本质上归纳一下,大致有这样几点:

   1、培养了功利主义观念。
   无论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成人,甚至是一个国家,如果一切都从功利的角度出发,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可能是有一些效果。但从长远看,对一个人的成长,对一个国家的发展都是极其有危害的。如果说,老师和家长从小就教给了孩子功利主义的理论课,那么社会又教给了孩子功利主义的实践课。当他一踏入社会后,他的老子拍拍肥大的肚子对他现身说法,那么仅凭教育行业一帮人,是无法完成综合素质教育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个孩子用心学习,无论是文化课程还是书法、绘画、小提琴都学得很好。到了初中,为了进理科实验班,也许就会所有的爱好会丢掉。当进入高一的时候,他本来还觉得自己很有自豪感,可回头一看,他隔壁的一个小男孩子当一回“超男”,于是电视、媒体全聚焦了,那个孩子虽然什么也不太懂,但一年就签了500万的约。然后参加春晚,央视主持人问:“考考你:1+1=?”,男孩回答:“3”,耶!众人鼓掌。看到这儿,那个品学兼优的孩子,还会觉得为了热爱祖国,为了祖国的昌盛,要去做一名默默奉献的工程师吗?

    所以,从孩子的小时候,就开始了一种功利主义教育,一切看结果。只要考试结果好,手段可以动用你能想到的办法,可能是一切不健康的品质的开始。

   2、挫伤了学生的学习热情。
    孩子天性是爱玩的,可是就这点时间,为了好的成绩,玩不得。于是,从小孩子就背上了学习的包袱。于是在后面的学习中,除了上好大学支撑着孩子,老师、家长的不断表扬作为精神亢奋剂,让孩子在马拉松的12年中度过。这对于一个正常的成人都是折磨,何况是一个未成熟的孩子。

    我自己在上高中前,从没把学习当成负担过,每天充其量是自己喜欢做两个小时的课外作业,大多的时间,是在劳动和自己制作各种玩的实验中度过。那么现在的孩子在这种负荷中,要想快乐,那是骗人的。不要几年,孩子的学习热情就会明显减退。

                      
    3、违背了以人为本的教育理念。
    教育本来应该以人为本。以人为本的核心,就是充分尊重个性特征和学习知识的异同,以学生为主体,教师适应学生,因材施教,有的放矢。既没有考虑到不同的学生的不同需求,也没有考虑同一需要的不同标准。于是,全国大一统,无论是先进的发达地区还是边远的落后地区,一张试卷,一个要求。也不考虑在同一个教学组织形式--班级中,好中差三种程度的学生的不适应性。于是,为了升学率,只管尖子生,牺牲了大多数孩子的利益不说,还将他们纳入了“差生”的等级范畴。同样是公民,同样是家长出钱,在受教育方面,严重体现了不公平性。

 

    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目前仍然是全民提高素质的国民教育为主体的体系格局,应试教育虽然在初中和高中已经有一定的普及率了,但远远不能满足国家对全民素质提高的要求。而应试恰恰将普及教育看作不成功的教育。这在一个地区所谓二流和三流学校体会最深。他们为国民教育立下了汗马功劳,然而社会对他们的评价和得到的回报,事实不言而喻。这严重挫伤了大多数学校领导、老师的积极性,也给上这些学校的学生从心底就带上了阴影。


    4、扼杀了学生的创造性。
    社会发展到今天,看看大国崛起这个片子,回顾一下中外文明历史的变迁,看看当今世界的政治经济格局,就会清醒地认识到。知识已经不分国界了,只要有最前沿的知识出来,人们迅速就能掌握。如果把这些已有的知识,创造性地应用到社会发展和经济建设中,可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而应试教育的僵化和强迫性,加上它的急功近利,人们就忽视了创造性思维,就象种一棵树,收获它的果实,不是在当年。作为一个从事教育工作的人,更应该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英国、德国、加拿大等国都是非常重视教育的国家,更是非常善于思考的国家。往往在我们要丢弃一些好的东西的时候,是他们发现了,反过来告诉我们。


    不解决学科考试这一致命的标准,应试教育要想改革,无异是坐在凳子上搬凳子。


   5、破坏了教育目标的完整性。

    教育目标是一个完备的体系,它是国家教育总方针的具体的体现。是对教育教学工作的人们提出的宏观目标。细化落实工作,涉及到部、省、地市三级教育行政主管。它原本是要我们从五个方面开展教学工作:1.具有双边性;2.符合知识教学的三级掌握目标;3.把外部活动形式和内部思维性质结合起来;4.把模仿性和创造性结合起来;5.把学生的主动性与教师的主导性结合起来。

 

 

    应试教育与素质标准相差太远。它不能体现这样几个方面的要求:

    内适性质量要求:即把一种教育作为后续另一种教育所作的准备程度作为评价这种教育好坏标准的质量观。比如教师教的好坏以升学率来衡量,评价学生学的好坏以他能否升入高一级学校。内适性质量观有其优点,在知识系统性、逻辑能力面比较合理,但它是一种封闭的关门办学质量观,就教育评价教育,是一种自我服务体系。

 

    外适性质量要求:把学校培养的人才满足社会需要程度作为评价这种教育质量好坏的质量观。强调教育与社会生产,生活的联系,主张把教育放在社会的需要中加以评价。

 

    个适性质量要求:把教育促进学生身心发展,自我实现的程度作为评价这种教育质量好坏的质量观。个适性质量观是一种人文质量观,以人为本位。内适性质量观容易操作而被广泛采用,而外适性和个适性质量观难以操作而不受欢迎。


    往往工作的惯性使然,人们不敢轻易改变一种已有的制度和体系。而国人的习惯,又往往是一抓就死,一放就乱。两重的困难,导致对“应试教育”的改革举步维艰。尽管目前新课标的改革已经传达到了基层,然而,如何改革,没有成功的经验可以借鉴,尽管到世界各国参观访问的教育专家已经很多了,但能实质性地给出改革方案的成功案例依然很少。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我们的创造性不够。


   四、伪素质教育让应试教育找到了借口。

    近年来,一些貌似素质教育的教育形式出了,我将其称为“伪素质教育”。这些不成功的改革试验,没有很好地理解素质精髓,有的可能是为了应付教育主管的检查和要求迫不得已,弄出一些伪素质教育。最终因为影响了升学率而导致吃力不讨好,于是赶紧打道回府,观望等待,甚至抱怨教育主管搞花样害人。看看这些素质教育是什么样的:

 

    1、普通教育+劳技课。很多地区和学校,给学生开一门劳技课,就当作进行了素质教育了。无论是城市的电脑课、美术课、音乐课还是农村中学的农技课。其实,依然没有体现培养综合素质这一核心问题。都是将它当成一门应试课,不要丢分。学生不管有没有兴趣,也不管动不动脑子,记住再说。结果,本来是N门课程的应试教育,变成了N+1门课程的应试教育。弄得学生和家长抱怨,那是理所当然的。学生没有减负反而加负了。


    2、化整为零考试。不是要素质教育吗?不是不能一张试卷吗?那就分成若干模块,一个个模块给分,化为若干门汇考,一科科给分。不行,再弄点实验考考。名曰:X+Y改革。不是不能大一统吗?那就相对小一统,全国分若个个地区,各地区统一教材、统一大纲、统一考试。看起来,实行了改革,事实上换汤不换药。学生,只不过换了内容,换了时间,换了方式,依然是应考。满腔希望等来的改革,一夜间回到原来的老路,倒是出版商狠狠地挣了一笔钱。


    在这样的基础上,人们经过了吃亏,又找不到好的办法,作为一个教育教学主体,要想单个地改革,谈何容易。于是,应试教育,人人知道不好,人人仍然在重复。


   五、改革应试教育的思考

    指出不足,是我们改革的前提。但我们肯定不能停留在指责层面上,建设性地思考才是更有意义的。要想有效地改革目前的应试教育体制,还是要从体制上改革。但入手点在哪儿,是值得我们思考的。我们不妨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


    1、建立正确的课程观。

    课程的本质、属性、功能、目的、规律、结构、原理和法则所持的基本态度,是人们对课程的价值取向。国家的教育制度决定了教育教学的课程观。我们的教育目标是什么,就决定了我们要教给孩子们什么,余下的是老师们积极地探索怎样去教,以期达到最佳的教育教学结果。用个不恰当的例:老板告诉了部门要什么,部门就会告诉员工去做什么,员工就会考虑如何去做。

 

    我们国家到底要在今后的20-50年培养什么的人,这是立国之本,也是强国之策。教育这个庞大的队伍如何前行,看的是一个指挥棒。如果指挥棒还是简单考试拿到升学率,那么一切改革将很苍白。只有大学将人才标准进行改革,将入学制度和方式方法进行改革,抓住这个牛鼻子。就抓住了改革的要点。而这一切,必然从课程结构上体现得非常清楚。随之而来的课程模式改革、课程方案和学科目标体系、一直到课堂教育教学目标都将是它的有机组成部分。这样,我们就会从生存、发展、基础、能力等各方面充分考虑学生的成长过程和成长目标。


   2、树立正确的教育教学观。

    教育教学是一项艰苦而细致的工作,它以传道为形式和载体,而渗透给学生的是明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同时,显式体现为知识目标和能力目标,隐式地渗透了道德、情感和态度目标。这些因素,正是素质教育中特有的、也是非常可贵的要素。然而在应试教育中,它们都被忽视了。

 

    在教育教学的过程中,应该充分地注意到对学生进行综合衡量。要考虑这样几个方面:(1)有利于学生创造能力的形成;(2)有利于学生独立学习和工作能力的形成;(3)有利于学生协调能力的形成;(4)有利于学生应变能力的形成;(5)有利于学生挫折承受能力的形成;(6)有利于学生综合能力的形成。


    3、建立科学的评价体系。

    教育教学的评价是检测一个教育部门、单位、个体在执行教育方针和政策,完成教育教学目标方面的总体质量情况的有效手段。要想改革应试教育,就要首先改革“试”,他才无所“应”。试什么?如何试?按照人的综合素质分析要求,结合国家对人才的总体要求,加强相应素质要求,建立相应的标准体系,规定相应的选拔方式,创造性地改革,才会有效地改革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局面,也会给广大师生一个全新的教和学的理念和环境。

 

    我还是相信,在不远的一天,应试教育虽不死亡,也会放在历史的展台上。我也期待,真正的素质的教育,早一天到来,特别是在当今世界政治经济格局中,民族要崛起,教育是保证。希望我们全新的后一代人,希望在他们身上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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